很槑很槑的猫

瑟兰迪尔大王~请问……您还缺鹿么?会撒欢唱歌马杀鸡的那种~

我老师画的~多美~

小肉whisper:

新一课的团练,学生分享给我的素材超级好~团练的课也是在挑战自己呢……最害怕的绿色🌲还是这么多的绿色……也辛苦学员了😣
暑假进阶水彩网络课B班目前还有2个位子,8月9日开课~😊欢迎有水彩基础的小伙伴加入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萌死了

妖怪蜗牛:

阿尔达春季运动会第一弹╰(*°▽°*)╯

我的心,我炸了~瑟兰兰,不要大意的上吧

MUSH:

WILL YOU MARRY ME?
2016.3.8
好久没画叶子…

拒绝探究每一次都不同的画风=___=


【靖苏】今心成念(十三)

快见面吧,我要被纠结死了

脑洞随天开:

【靖苏】今心成念(十三)  


 


前文走tag


 


【正文】 


 


暖阳初生,和煦的阳光斜斜地铺射下来,映照在宫殿的红墙黄瓦上一片流光闪耀,勾勒出一番金碧辉煌的景象。 


 


皇宫的酒果然都是佳酿,入口綿厚醇香,昨晚蔺晨抱着酒坛子对月爽爽快快地喝了个大醉,倒在房顶就直接躺下睡了,再一睁眼已见日上高头。


 


现在酒醒了大半,蔺晨却也不急着离开,就这么懒洋洋地半醉半醒着仰躺在屋顶,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身下的金黄色的琉璃瓦,闭着眼感受着阳光落在脸上的暖意,好不惬意。 


 


躺着躺着,蔺晨突然感到眼前一暗,一团阴影撒了下来,光亮被遮去了大半。蔺晨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睁开朦胧的眼,便看到有人临风立于身前,白晃晃的阳光从他身后落下,眉目在灿烂的阳光中被尽数隐去,只留着一个隐隐绰绰的轮廓。 


 


蔺晨抬起手想遮住眼睛看得清楚些,手才抬到一半,就听那人开了口。 


 


“蔺晨……” 


 


得。 


 


蔺晨悬在半空中的手立马就放下了。把嘴一咂,这也不用看了,又是这声儿,都听了十几年了难道他还能认不出来? 


 


这声音,这语调,他再熟悉不过,反正每次梅长苏遇到什么事儿要自己帮忙时,总是这么个要死不活的腔腔调调。 


 


赶紧伸手止住了梅长苏的话头,蔺晨生怕他再接着说出一句“我觉得自己现在不太好”之类的话。 


 


蔺晨就是觉着心里苦,难道自从十六年前老爷子把这人从梅岭的死人堆里带回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帮这人收拾烂摊子? 


 


合着可能是上辈子欠着他所以这辈子要来还的罢?还是说这笔债也可以这辈子这么欠着,下辈子能再跟他讨回来? 


 


如果是后者,那若是他们下辈子能再遇着,他可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不将他捉起来狠狠打顿屁股,实在难消现在心头之恨。 


 


蔺晨在心中暗自盘算着,想象着自己拿着板儿教训梅长苏的模样就觉得开心,不由笑出了声。 


 


“蔺晨?” 


 


看不穿蔺晨心里的那点暗搓搓的心思,梅长苏的声音也带上了些疑惑。 


 


“说吧,又是啥事儿?” 其实那样一想,蔺晨觉得心里爽快了不少,腾地从房顶上坐起来,斜眼瞥了一眼来人。 


 


却冷不丁见他低眉敛目地站在灿烂的阳光中,本该将如墨的黑发一丝不苟束起来的玉冠此时不知去了那里。高处风大,稍显凌乱的发丝飘飘摇摇地被风扬起,飞舞在身后。几缕顺着肩头落下,遮在了额前。衣襟微敞,露出一小节精致的锁骨。梅长苏眼神四处游离着,一副失了神掉了魂、欲语还休的样子。 


 


这个模样…… 


 


这个模样……


 


“好你个萧景琰!”蔺晨登时急了,瞪大了眼蹭地从屋顶上跳起来,脚下没轻没重地踩碎了几片琉璃瓦,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这一副要找人干架的仗势,好像他现在愤愤踩着的不是那几片碎瓦片,倒是那个还在病床上躺着的萧景琰似的。 


 


“你干嘛去啊?”梅长苏慌忙地拉住了他。 


 


“干嘛去?”蔺晨心道我脑袋都要气冒烟了,你还问我去干嘛?


 


“当然是去找萧景琰算账啊!你都被他欺负了,我当然要帮你讨回来!” 


 


“什么欺负?”梅长苏一怔,随即便反应过来,白皙如玉的脸庞上晕染出一层薄薄的红,带着几分愠怒,平日里一张能言善道的嘴一说话差点咬着了自己的舌头,“你……瞎说什么呢!景琰身上还有伤,怎么……怎么……” 


 


声音越来越小,犹如蚊呐,剩下的几个词却是再也说不出口。 


 


蔺晨转念一想也对,让一个病患出力的确有些不地道,于是手中折扇一拍,恍然大悟地点头道:“哦!我明白了!” 


 


“明白了?”梅长苏还是有几分怀疑,“你明白什么了?” 


 


“这么说昨晚是你主动的?”蔺晨“哗啦”一声展了扇子,遮住脸上不怀好意地笑,上上下下打量了梅长苏一番,摇头晃脑地喃喃自语道:“看不出来啊,看不出啊……” 


 


话音未落,只听“啪”地一声,手中的扇子倏地没了,随即头上就挨了这么一下。虽然力气不重,但蔺晨觉得自己特委屈:“你干嘛打我!” 


 


打我就算了,还用的我的扇子。 


 


“去去你脑子里的废料!”梅长苏咬着牙回答的理所当然,“虽然我觉得若是将那些都去光了之后,你的脑袋也差不多就该空了。” 


 


对此,蔺晨表示很不服气。


 


你自己一副衣冠不整,好像被人那什么过的样子让我想歪了,能怪我咯?


 


“别闹了,”梅长苏将扇子还给他,正了正色道,“我的确有事找你帮忙。”


 


蔺晨瘪着嘴将扇子从梅长苏手里抽出来,整了整衣服,示意梅长苏说下去。






 


“长苏啊,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呐……”听完梅长苏所求之事,蔺晨又恢复了一副大爷样,故意将语调拉得老长老长,一张大脸凑到梅长苏面前道,“这事儿要我帮你也可以,但你也要有些表示表示吧?”


 


“什么表示?”梅长苏微微别过脸淡淡问道。突然一只小手从梅长苏微敞的衣襟里伸出来,按住蔺晨的额头一用力,愣是推开了蔺晨的脸。


 


小东西手劲还挺大。


 


蔺晨揉着自己的额头,就看到从梅长苏衣的襟里钻出一个板着脸对他怒目圆瞪的的小人。


 


嚯!


 


这都什么人呐!


 


看?看什么看!


 


要不是昨天你我救了你本体,你这会儿连根毛都留不下!你以为你还能这么安然躲在梅长苏衣襟里?你再看看你那小角,又尖又硬的,也不怕一抬头扎到了长苏?


 


蔺晨在心中腹诽着,脸上却挂着善解人意的笑容:“这我倒我还没想好,那就先欠着吧,江左盟江湖到底是第一大帮派,梅宗主总不能赖了我的吧?”


 


“成交。”




听到梅宗主拍板定案,蔺少阁主顿时眉开眼笑,那副模样简直比那夏初的日光还灿烂上几分。


 


 


 


养居殿的床榻上,萧景琰慢慢睁开了眼,一瞬间不知今夕何夕。轻薄的纱帐层层叠叠地落下,盖住了一方天地,让他的世界之只剩了一个颜色。


 


他仿佛睡了很久,梦到许久不曾入梦的人。那么真实,那么鲜明,甚至他还能记起将那人拥入怀抱时感受到的温度和触感。


 


然后梦醒了,他睁开眼,周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苏?”萧景琰张开嘴,干渴沙哑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这么个单音节的字,像是粗糙的砂砾划过细腻的纸张,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喊谁。


 


许是听到了他的声音,这时候有个毛绒绒的小家伙从床榻的一角探出头来看,见到他醒了,欣喜地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萧景琰的脸。


 


萧景琰能感觉到阿苏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动着,柔软蓬松的尾巴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萧景琰突然就笑了:“吓坏了吧?”


 


突然,随着一点二点的湿意在脸颊处蔓延开,萧景琰那一点点的笑也僵在了脸上。


 


这是?


 


萧景琰别头脸,只见阿苏后退了几步,抿着嘴看着他,通红的眼眶里眼泪像不要钱的豆子似地“噼里啪啦”地往外掉。


 


“别哭了,我没事。”萧景琰动了动身子试图安慰着它,这是不动还好,一动胸口就是一阵钻心的疼。萧景琰吃痛地闷哼一声。听着萧景琰的声音,阿苏那成串成串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满满的糊了一脸,顺着脸颊掉在锦被上砸出深深浅浅的水痕。


 


看着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萧景琰却不由觉得更好笑了:“真是不得了,阿苏小狐狸不当,要改当小花猫了?”


 


听了他的话,阿苏鼓着脸皱眉,伸出手胡乱地抹着脸上的眼泪,从指缝间露出那点哀怨的神情像是在控诉他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好了好了,”萧景琰心里软成一片,他多久没看到那个人这么哭过了?放肆地,不设防地,抑制不住地,好好地哭过一次。


 


梅长苏那个人啊,什么事都爱往心里藏。挖个坑,埋上土,指望能随着时间流逝腐烂成灰,却不想那点点心事都在心底生了根,长出了荆棘,重新扎入胸膛,吸足了血,又开出了花。


 


只是不知道在没有人的时候,他是不是也会偷偷躲起来像阿苏这样哭上一哭?


 


其实林殊倒也是个爱哭的,这事儿常人不知。林殊虽然任性,但他也有自己的骄傲,林燮作为大将军,就算是对唯一的爱子也要求严苛,若是林殊犯了错,惩罚起来毫不留情。又向来不喜那些哭哭啼啼的作态,久而久之林殊学会了不在人前流泪,对谁都仰着一张大大的笑脸,成为了金陵里最明亮的少年。


 


萧景琰也是偶然一次给正在林家祠堂里罚跪的林殊送东西吃时,听到从里面传出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声音不高,像被困的小兽似的呜呜咽咽,却一下子戳中了萧景琰的心。萧景琰在屋外对着薄薄的木板门站了好久,直到听到里面雨声稍收才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过了很久才有人出声问道,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却还是沾着些许湿意,听起来像根丝线似的粘粘黏黏,拉拉扯扯的。


 


萧景琰带着东西进屋后,就对着了林殊一张笑容明媚的脸。


 


“你偷跑来看我了?”林殊一脸欣喜地接过——准确来说是夺过萧景琰手里的食盒,“老头子真狠心,什么都不给我吃。我都快饿死了,看看你给我带什么了?”


 


“就这么点啊。”打开食盒,听声音还有几分嫌弃。


 


“有就不错了,”萧景琰嘟囔着,“你不知道给你偷运些吃的有多不容易。还是我母妃做的,都是你爱吃的。”


 


“嗯嗯,还是静姨手艺好,”林殊取了糕点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看不如这样,为了方便你给我送东西吃,回头我们一起来挖个地道,这样我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碰头了对不对?”


 


你是打算住这儿了吗?萧景琰腹诽道。




萧景琰从眼角偷瞄着林殊,只见他吃得认真,满口的点心塞得满满当当,除了眼眸处还有些许的红肿,几乎看不出刚才有哭过,甚至在察觉到萧景琰在看自己时,还仰起脸对他灿烂一笑。


 


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来没什么大碍。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应该知道梅长苏信不得的。


 


他就是太相信他,才会放他就这么去了北境。


 


在他说希望梅长苏能留在自己身边看自己创造一个不一样的大梁世界时,梅长苏是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好。


 


他明明说好!


 


在一切沉冤昭雪,尘埃落定之后,他本该是重新拿回林殊的身份和他失去的一切,而不是以一个搅弄风云的谋士客卿身份死在无人问津的战场上!


 


若是一切还能能重来,自己这双手是怎么也不该还没牵住就放开,任他而去的。


 


萧景琰想起了自己终于能称他小殊的那一日,在自己的坚持下,他低低地喊了一声“景琰”,声音柔和而无奈,跟林殊活力十足的腔调很不一样,却同样让他感到心尖发烫。


 


他当时张开了双臂,就像是在等着一个拥抱。


 


为什么没有抱上去?就连一个怀抱,也要让他等这么久,久到自己只能在梦境中拥他入怀。


 


萧景琰想着想着,不由攥紧了手,却感到掌心里有什么硌着了自己。


 


是什么呢?


 


萧景琰有些不解地缓缓将手举到眼前,只见一顶精巧的玉冠在他的掌心散发着温润的光,一如那人。


 


摇曳的灯火,带疤的眉眼,漆黑的发丝,几个零星的片段划过脑海,萧景琰一时激动,气血上涌,坐起身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陛下?”内侍听到萧景琰的声音进屋查看,一看到穿着中衣倚在床头的萧景琰,顾不得行礼请安,赶紧跌跌撞撞地跑出去通知别人,“陛下醒了!陛下醒了!”


 


萧景琰大口大口喘着气,胸膛每起伏一下都伴着难以言喻的痛楚,但他甘之若饴。


 


阿苏焦急又担忧地看着他,萧景琰勾着嘴角抚过它的脑袋,安抚似的拍了拍,又握住那顶玉冠,用手指轻轻划过表面细腻的纹路,慢慢地摩挲着。


 


昨天的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只怕只有你能给我答案了。


 


【TBC】


 


我终于又回来了!


 



当时明月在(一)

哈哈哈哈哈瑟兰兰躲得过初一没躲过十五…

密林_花匠:

估摸着我要是再不出现,大约清明会有小伙伴给我烧纸……


那什么我很焦躁啊~正剧写不了恶搞不好笑我很是焦躁啊~~


心情如下图啊!



 


看到这里还没有打死花匠的胖友们,咳咳,我来交出新文~~非正剧,大写的恶搞,看了能乐一乐,就算是我的贡献啦~~


 


 


当时明月在(一)


 


 


月上树梢,皎洁温柔,细碎的光芒穿过树叶的空隙倾泻而下,斑驳地洒在宁静地小树林里。


一抹银色的光华转动,似乎月色活了过来,兀自流转着温柔的光芒。那是一位年轻的精灵,身穿浅青色长衫,静静地站在树下。月色毫不吝啬地抚摸他浅金色的长发,光洁的额头,在他年轻的不染一丝灰尘的面庞上印下一吻。而他低垂着头颅,望着面前那块风骨奇特的巨石。苍蓝色的眼眸泛出层层波澜,激荡拍打,零星光泽在其中浮沉,犹如暗夜孤星,摇摇欲坠。


石头并没有什么新鲜的,只是石头上插着一把宝剑,剑身和岩石融为一体,只留下镶嵌白宝石的剑柄在月光下闪耀着清冷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修长的手指环住剑柄,重心下移,腰部发力,朝上狠狠一提。


剑身纹丝不动,倒是连带着巨石微微颤动。


柔美面颊上戾气聚拢,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句:


“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那不是别人,正是欧罗费尔的独子,瑟兰迪尔。


这事儿吧,还得从几天前欧罗费尔的一次会友说起。


欧罗费尔交友甚广,喜欢拉着朋友一道喝上两杯,感怀一下往事,吐槽一会儿今朝。也不知道那天谁起得头,说起自家闺女择婿得有什么标准。


“我也不求什么高攀,门当户对要有吧?才貌双全要有吧?我可不能让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拐走了我的孩子~”某辛达精灵大着舌头说。


“要我说,还是得人品好,咱们不图什么虚头巴脑的,主要得对咱们孩子好。”某诺多接口道。


“唉,还是要知根知底,最好一起长起来的,这样才知道性格脾性,不至于欺负咱孩子~”某辛达拍着桌子,顺手给自己倒上酒,“愁啊。”


“至于嘛至于嘛?”欧罗费尔嗤笑一声,打了个大大的酒嗝,“一个个的愁眉苦脸的,家里的嫁不出去是怎么的?”


“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那时女儿,你知道什么是养女儿你知道养女儿得操多少心?啥都不知道,搁这儿说什么风凉话?”


欧罗费尔不乐意了,酒热上头,呼吸热辣辣地,说话不那么利索,眼神也有些恍惚,可是气势那是必须的!一拍桌子扯高嗓门,“怎么着怎么着?我……我那孩子就不用操心啦?同样没成家,还不是一样愁啊?你知道什么叫养个儿子秒杀所有闺女吗?”


“哎呦哟,你那也叫操心,听听听听,你家孩子按年岁当祖父都富裕了,现在还是光棍,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当壁画摆着啊?”


酒气直冲脑门儿的欧罗费尔怒了,“怎么不操心,你们那些个要求都是虚的!要找就找命中注定的!”


几位老友立马安静下来,饶有兴趣地望着他。


“起开!”欧罗费尔摇摇晃晃地走到花园里,找到 一块风骨奇特的大石,顺手拔出佩剑,稳稳地插了上去,锋锐地剑刃泛着寒光,嵌入岩石。


随着几句咒语嗡嗡而起,那剑像是长在了岩石之中,不动分毫。


“看……看见没有?谁能拔出这把剑,那才是我孩子的天作之合的配偶!”欧罗费尔眯着眼,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这是宿命,什么门当户对,什么才貌双全,逊爆了!”


回头一看哥几个,都拿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欧罗费尔满足了,“传令下去,谁能拔出这把剑,我把我孩子嫁给他!”


 


欧罗费尔疏忽了两件事,第一,他就那么一个儿子,第二,他儿子特别难搞。


当夜瑟兰迪尔抄着刀子就杀上门去了……


酒醒之后的欧罗费尔看着自家满面怒容恨不得放火烧家的娃一眼,心里的小小愧疚直扑腾,“那什么……”


瑟兰迪尔挑起眼角,斜他一眼。


欧罗费尔咧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儿砸~”


瑟兰迪尔漫不经心地打量一眼自家老爹,回头看一眼刀,看一眼爹,看一眼刀,看一眼爹,看一眼刀……这眼神吧,就和刀子似的……


“这事儿吧,的确是ADA没和你商量,但是,这咒语是咱们家祖传的,是不是真心人一试便知啊,只有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才可以拔出那把剑来!”欧罗费尔把胸口拍的砰砰响,“你ADA还能害你不成?”


“所以,我母亲嫁给您,是您口吞了宝剑还是胸口碎了大石?”瑟兰迪尔冷冰冰地反问。


欧罗费尔一阵窒息,“你这孩子,ADA不就是想给你找个世界上最合适的伴侣嘛……你这样挤兑ADA,ADA很伤心的。”


瑟兰迪尔冷笑一声,摊开手中攥成一团的告示,直戳到欧罗费尔鼻子底下,“您写的告示?”


欧罗费尔两眼一翻,轻声哼唱,“今天天气好晴朗~~”


瑟兰迪尔收回告示,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吾家有子,貌美无匹,奈何养在深闺,众人不识,今告天下,为吾儿招亲,凡能拔出此剑者,吾儿嫁之。括弧:不要彩礼!”


欧罗费尔继续哼:“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


瑟兰迪尔一刀将桌子上的花瓶劈成两半。


欧罗费尔抖三抖,“儿砸,花钱买的……”


“花钱买的!花钱买的!花瓶都是花钱买的,合着只有我是垃圾堆里捡的是吧?”瑟兰迪尔抄着刀子追杀亲爹,“您还能更无耻一点吗?我就是个游戏的奖品是吧?谁赢了送谁?您以为您是马戏团班主啊?孩子结婚和杂耍似的供天下人娱乐!”


“等等等等……”欧罗费尔绕着桌子跑,“儿砸你先憋生气,这样吧,你先顶两天,别让人拔剑。”


“告示都发了你不让人拔剑,赶明儿咱们父子出门,一人脑袋上顶一行刺青,上书六个大字:天下第一笑话!供人围观瞻仰!”


“不不不,咱们可以有个规则!那什么……就先比比武,能打赢你的,才有资格拔剑!”欧罗费尔玩命跑。


“什么?拔剑还不够丢人?还特么要在家里开战啊?”


“不不不不……这不是权宜之计嘛……你的身手我还不知道,等闲的二愣子怎么是你的对手?你先耗着,等ADA给你生个妹妹,咱们把她嫁出去!”


“哦,生个妹妹~”瑟兰迪尔不追了。


欧罗费尔停下来大喘气,好家伙这玩命儿跑的,好悬没把上礼拜喝下去的酒晃悠出来,哎呦这老腰,弯一弯,咔嚓直响,这是要断呐,“生妹妹生妹妹,我们嫁闺女不嫁儿砸。”


“那您是打算再续个弦?”瑟兰迪尔摆弄着刀柄,漫不经心地问。


“放肆!怎么和ADA说话的?”欧罗费尔挺直腰杆虎起脸,一家之主的威仪侧漏,之前被儿子追的腿哆嗦的逗逼形象一去不回,“我和你NANA是永恒的伴侣,哪怕她重回维拉的光辉之下,那也是我永远的爱人,续什么弦?这么说话对得起你NANA吗?”


“哦~~~~~”瑟兰迪尔不把自家爹的怒火放在眼里,“不续弦,那您和您那帮好基友能折腾出孩子吗?是您生啊,还是我叔生啊?”


“这孩子,是不是该吃点药了,这都挨得上嘛,哎呦,我这腰,快来给你ADA揉揉~”


“不能生是吧?”瑟兰迪尔放下刀子,几步上前给亲爹揉腰,“那么生个妹妹替我嫁出去,才是权宜之计吧?您这权宜我呢?”


欧罗费尔僵硬地回头,儿子苍蓝色的眼眸里惊涛骇浪,狂风暴雨加闪电,眼瞅着就要犯弑父重罪。


 


一句话。


欧罗费尔跑得快。


然而告示已发布,乌央乌央的年轻人唱着歌,骑着马,来欧罗费尔家提亲。


老管家笑脸相迎,“您好,远道而来辛苦了,麻烦左边走廊第一间屋子登记,填完表格之后,我们会给您排号,接下来,您就可以在这里尽情休息了。”


小伙儿脾气特好,笑模笑样地问管家,“现在排到多少号了?”


管家笑着回应,“也就三万来号吧……”


小伙儿风中凌乱了一会儿,继续问,“您看……多少天能轮到我呢?”


管家实诚,扳着手指数,“我给您算算,少爷一天能砍一百来个,要是少爷最近都没有公事,一直在家砍人,也就一年的样子就能砍到……不,见到您了,要是少爷出差,或者累着了,或者出门玩儿去了,哟,那可说不准了……”


“砍?”小伙子抓重点还是很厉害的,值得表扬。


“没有的事儿,您把心放回肚子里,就是切磋,就是切磋,少爷脾气倔,非得要亲自比试,只有打败了我们少爷,才有资格去拔那把剑……”


小伙子“哦~~”了半晌,又问,“那么到现在为止,有人试过吗?我是说,有人拔剑了吗?”


管家满脸的笑容顿时枯萎了,“没呢,倒是有俩孩子,不知怎么地,偷着溜到花园去了,正巧被少爷逮个正着,那一通胖揍哟……哎,小伙子,走廊在那边呢~哎,你别跑啊……”


这头这个没拦住,那边又有人来报名。管家一通忙活之后,一抬头,哟,这不是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小伙子吗?怎么又回来了?


“管家……我……报名。”小伙子脸色通红,眼神带着神经质的亢奋,看着和磕了药似的。


“怎么话说的?”管家歪着脑袋问。


“路上看到欧罗费尔大人在派发少爷的画像……”小伙子的眼神越发不正常,“我觉得这是维拉对我的考验,我一定会战胜困难,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


管家对着显然磕了药,说不定还是嗑错了药的小伙子说,“行,您先填表格……”


欧罗费尔府上一度热闹到需要搭建帐篷才能容纳那些不愿意回家等候的痴情男子。


辛达,诺多,吃饱了撑的吃饱了不撑的都来欧府转转,毕竟,画像是假,眼见才是实啊。至此,欧罗费尔独子美貌无匹的谣言就此坐实,一并坐实的,还有他彪悍的战斗力和火爆的脾气。


南坡旺:


“你看什么?”


“当然是看您,您自己不知道吗?您那么美……”


一通暴揍,“老子知道。”


……


南坡兔:


“你瞅啥?”


“就瞅你咋地,都是我媳妇儿了,还不让瞅啊?”


腿打折!


南坡碎:


“怎么不抬头?”


“我怕你打我……”


提溜着后领扔出去!


 


瑟兰迪尔的武力值,也就是那个时候硬生生练出来了。


然而,还没有等到那个能够战胜瑟兰迪尔的人出现,战争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开始了。


从林顿到爱林加仑,从爱林加仑到爱明杜尔,战乱,奔波,一切都变得不一样,再没有维拉的庇佑,再没有双圣树的光辉,疲惫,恐惧,虚无,似心底扎根的巨木,渐渐参天。


“那种东西为什么要随军带着?”瑟兰迪尔很是心累,“丢了吧。”


欧罗费尔爱惜地抚摸装在8匹大马拉着的巨车之上的巨石上的那把剑柄,“这上面装着的,是你的幸福……”


瑟兰迪尔强压着削这老头儿一顿的冲动,好言相劝,“父亲,等我们打完了仗,再开马戏团。”


欧罗费尔点头,“等巨绿森林造好了,咱们就招亲!”


瑟兰迪尔无力吐槽,也不想再为了这事儿在三军面前追杀主帅,只得作罢。


只是他没有想到,父亲会回不来。


草木葳蕤,青天白日,四周那异样的寂静却浓重如沥青,一层层盖上他的心。旁边有风吹过去,树木在远处起伏,太阳照下来,照见一个失去生命中唯一亲人的男子,低低伏在生死离别前颤抖。


“您说生妹妹……到底算不算数……您还没有招到女婿呢……我还没砍完求亲者呢……巨绿森林这个名字难听死了……老管家要退休,新来的加利安泡的茶和刷锅水似的……这些……您都……不管了吗?ADA……您……不管春天了?”他轻轻拭去欧罗费尔面颊上的血水,仔细顺拢父亲的长发,“您这么拼命干什么?我才是您儿子,我才是要您负责一辈子的孩子……您欠我的,您不能走……”


他发狠地将父亲拢在胸口,“ADA——”


 


岁月流逝,再痛的伤口也有愈合的一天。陈旧的疤痕掩盖在岁月沧桑的斑驳之下,再也不被提起。


瑟兰迪尔加冕为王,改巨绿森林为幽暗密林,娶辛达姑娘为王妃。那柄佩剑,连同石头一起,藏在地下宫殿最隐匿的角落,再不见阳光。


 


幽暗密林会议厅,瑟兰迪尔褪去王冠,一头浅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深红色织暗纹长袍松松夸夸地披在肩头,手指间夹着一枚象棋,嘴角的笑容若隐若现。


“就让四个点吧,咱们多少年的老朋友了?”埃尔隆德跳马。


“就凭咱们这些年的友谊,四个点没问题……只不过……”瑟兰迪尔出车,顺手吃掉埃尔隆德的兵,“最近生意难做,不光是密林,长湖,夏尔都一样,我这边给你让个价,回头就没法儿交代……”


埃尔隆德皱眉,王后向前三格,“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的协议,和他们无关。”


瑟兰迪尔的兵吃掉埃尔隆德的兵,“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


埃尔隆德还想再说什么。


“父王,领主。”莱戈拉斯的嗓音自门口传来。


“进来吧。”瑟兰迪尔盯着棋盘,等着埃尔隆德落子。


“父王,我想去一趟萝林。”


“嗯……”瑟兰迪尔抬起眸子,望向自己的独子,“去萝林?”


莱戈拉斯的笑容像是密林中旺盛的植被,青涩又生机勃勃,“是的,夫人邀请我和一些朋友去萝林小聚,您知道,最近半兽人活动猖獗,我想顺道清理一下咱们的边界……”


“秃砸!”瑟兰迪尔暴起,“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偷着走步了!”


“我没有!它本来就在这里!!再说了!我没秃!”埃尔隆德老脸一红,“你要是不服,我就住在密林,什么时候你服了我什么时候回瑞文戴尔!”


“住!我还怕你不成,等会儿!把你的王后挪回去!”


“不!我没偷走!她就在这儿!”埃尔隆德捂着自家王后。


“哎呦秃砸!最近赖皮劲儿见长哈!退不退?”


“不退!”


莱戈拉斯:“……”


“父王……”他艰难地开口,“如果您没有意见……那我就出发了……还有,这把剑是我在地窖发现的,很是喜欢,我能带走吗?”


瑟兰迪尔恨不得抽死秃子,轻描淡写的一个回头,“去吧……”


电视火光之间,瑟兰迪尔以为自己看到了宇宙的究极,青铜门的后头,黑洞的真实,引力波的原理……


莱戈拉斯托着一把长剑。


剑身笔直,有荆棘暗纹,剑柄镶有白宝石,这把剑的每一个细节,宝石的切割面,锋刃的弧度,瑟兰迪尔都无比熟悉。


瑟兰迪尔一阵眩晕,手中的棋子砰然落在棋盘,颤颤巍巍撞倒一片棋子。


 


 



【原创】归真返璞记(上)

莫名觉得萌…

光头老司机:

鸭子的脑洞,鸭子的锅,一切都跟节操无缘,这里面写了什么都不关我的事。祝生日快乐!


警告:明朝au,苏白配。太监梗,太监梗,太监梗,接受无能一定不要看,保护自己宝贵的眼睛和心灵。女装play,总体pwp,有一点蜜汁情节


*


黄家的家仆今日下晌以来,在宅内四处交头接耳,低谈议论,他们家郎君在京城纳回的少姨娘是如何称奇。高如男子,面相却娟丽美貌得出条,下得轿子来,怯生生的高美人一个,绞着手帕,立在那地不动。只待郎君上前来请了,少姨娘才低着头移进府内,见到相公夫人,欠身施了一福,久不出声,郎君代她把身世说明,大家俱知晓——原来还是个哑巴。


不过却怎样,姨娘就是图个色美,不高过男人的那一头便可。哑巴倒什么事都不成。拜过二位高堂,郎君叫人把不说话的少姨娘送进他的院去,在众婢子中用眼睛来回点了点,选到一个伶俐的出来,搀她先行告退。郎君这才似乎松了口气。坐稳了喝茶,黄家大郎唯德与父母亲说道这一路上的平安。在京城,该孝敬的都孝敬了,上供的箱子大约不少几只,已进了内帑库,没见到皇帝,但比旧时并无怠慢地拨人款待了几天,仍是户部尚书,已换了人,之前的那个同魏忠贤倒台被革职下狱,新来的这个也还好说话,讨得不多。只可惜从前他们家供着的那一批佛不剩几尊,颇有重头再来的趋势了。相公却道无妨,世事就是如此,轮流来去,只要留得住自家青山在,已是先人保佑。


“看来此难我江南黄家,算头皮上擦着刀尖过去了。”黄相公捻须道。


“父亲英明,”黄唯德谦逊地垂头,“应对及时,我们家是第一个上京的江南大户。父亲先前也不准家人与阉党过于附近,实在是辟见。”


“大郎,”相公忽喊他道,“以后疏通之事,会慢慢都交与你做。今次为父旧疾复发未同你一起上京,你做得甚好。”


黄唯德起身礼谢:“父亲过奖了,孩儿惭愧。”


夫人坐在一旁,没有跟着夸赞。黄唯德看她一眼,不找嫡母的没趣,转身她少不得要叨咕自己那不成气候的亲儿,黄唯德心里便平衡,站着聊了半壶茶,添完最后一次水,黄相公叫他回去歇息:“饭时再过来。”


黄唯德应了放下茶壶,周全地退出厅外,把跟身的遣走了,一个人慢悠悠地向他住的小院走去。一路上摘花拈草,似是开朗,小桥流水如他的步伐,轻快畅然,直身后摆有些飘飘。家仆们于是更迷惑,躲在廊沿,窃窃私语。庶郎君到底高兴得了相公的赏识,还是得了这么个哑巴姨娘呢?此时正往她那越走越快,“跳脚”也不屑隐于哪怕异常的跑跳之中,郎君面上满是兴愉的神色,家仆们猜道,须是相公这回夸郎君力大,加上纳了个美人的双喜,才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得赶快泄一泄那过旺的“喜气”呐。


那边在群起而斗胆地戏谑少主人,这边黄唯德已心无旁骛,来到了院子。可巧那婢女端着食盘出来,上面摆了两碟些许剩菜渣。


“她吃了?”黄唯德指着问道。


“少姨娘吃了,”婢女回答,“这就要沐浴。大郎这是稍等片刻,还是……我进去告一声……”


“让她洗。”黄唯德打断道,“往后她洗澡,都不要进去搅她。她不喜欢。”


“是。”婢女好生奇怪,不要人伺候,倒省了自己的差事。却看到大郎在院内的石桌凳上坐了,等——不到房里享一享鱼水之欢,干张开嘴,婢女咽下逾矩的问话赶紧离去。黄唯德坐在门外默算着时辰,该是洗好了,舒展一下坐硬的腰,便从容推门而入。


屏风后还飘散着几丝水气。黄唯德用手轻轻扇开,经过浴桶,转头一扫桶中的芳香浅水,温波未平,仿佛上头还漂晃着遐想里的几握碎花瓣。黄唯德令己镇静些,掀开了绣帘,新姨娘烤干了乌黑的头发,正背对自己面镜,生手地盘着一个简便的发式。乌发却一直散乱,要成型了,又从头摔落,一起一坠,似乎吊着人的心,鼓槌般轻砸,嗵嗵,嗵嗵,坠到底时,在腰间极快,而又仿佛极慢地微弹起来,引魂障目。这是一头只有养在深宫里才能有的头发,黄唯德眯起眼,头一次放胆地望着这本不会是他的人。这个人是先皇的。神宗御侧的一个小阉官,提选来放在皇帝身边备着替用,当皇帝懒得传妃嫔,或找不到合意的宫女时。可惜啊,神宗喜女子居多。况且吃了那些炉子的丹药,神宗还能幸得动谁。黄唯德又记起自己两年前跟在父亲身后面圣时见到的妙容。即便那时,他头低得只够看到一半,也叫一个艳绝……明眸下冻着紧涵的红唇,神色里,天真醇和,仿佛瞟一眼这三月人面桃花,便拨得心弦颤动,滑出抛到碧空上的筝音来,此一点也不适见到一个低贱的小太监时的心中举措,黄唯德据此乎,只当他漂亮,如是再也没别的。想多也没用,这是宫里的人,就算皇上不动他,也没人可以帮代。可惜,真是可惜,黄唯德跪拜着叹了几声,美人如斯,老朽宫中,涟漪渐渐与心潮散去。第二年,他又见到了小太监。这回鼓足闲时的勇气,黄唯德趁皇上对父亲垂谈,问他叫什么名字,小太监抬起一双骨碌碌春水化冰的眼眸,很惊讶宫外的富贵之人,竟会同自己说话——也许皇上也从不和他说话的,受宠若惊,恭敬道:“回大人的话,奴婢唤作……”


“不问宫里人怎么叫你,”黄唯德轻缓道,“我问你名字。”


小太监愣了许久,像是一时忘了自己姓何名何,黄唯德扭过头来看他,才蚊呐般地道:“小的姓高,单名一个歆……”


“哪个歆?”


“帝谓文王,无然畔援,无然歆羡。”


“你读过书。”黄唯德笑起来,他没想到这个,“名很好。可是从叫此名的人口中引铎出来,有哀怨之意……恐怕皇上有天问到了,也不爱听这话,会以为你借朱圣人的笔注,要学言官面讽。”


“小的,小的是想这句安守本分……”


黄唯德其实只想听听他的声音是否衬着他人般清俊悦耳,哪知与他聊起天来,别有一番趣味。“喏,你别急。”小太监的样子让黄唯德禁不住继续逗他道,“我教你怎么免了这杀身之祸。再有人问你,你就说是‘其香始升,上帝居歆’的这个歆字。这不就好了吗?”


小太监把这句在口中念了念,随后一展笑靥,道:“多谢大人,小的才疏学浅,又不懂话中的厉害,今日多谢有大人提点。谢大人不吝赐教!”说着就要跪恩,黄唯德一把拉住他的手。“别跪。”他比着不远处的皇帝道,“小事,何足挂齿。你……”


黄唯德不由梗住一刻,高歆粉扑扑的脸止在近处仰对着他,蹲了半个身,姿态乖巧,白皙柔嫩的一只手给他掌握手中,黄唯德像被刺到了麻穴,只顾小太监那笑还没淡去的弯弯唇角,眉目如画,眼梢传情——纯真的羡慕和崇敬。“你……自己在宫中要谨慎些。”黄唯德续道,“所谓……伴君如伴虎。”


他也不知为何对仅有两面之缘的一个小太监说这些体己话,松开了手,望回皇上和父亲那处,眼睛突然被一阵风似的什么吹酸,觉得那两撇人影扎得他不想睁眼。小太监站直了身道:“大人,你是小的进宫以来,小的遇到的最和善的大人了。”


高歆笑声如铃,“你见过几个大人?”黄唯德和他一起笑道。


“可多,”小太监拢袖靠近他,像要凑到他耳边似的说悄悄话。“但是,他们没有一个像你这样……同小的说笑呢。”


果然,黄唯德心中说。这个高姓的小太监正因太漂亮,常年不谙、也不需谙人与世事,能活到今天,应多亏了他的位份。没人在意他,没人利用他,也没人图谋害他,像是一个让人看不见的,却在没了时则会引人注目一只花瓶。明明亦有劳,生在世上,却活得如此暴殄,如此辛苦。好的是他似乎并不知道,不像自己,活得十分累,总要付多倍的劳苦来削减这暴殄和奢费。生母多年前辞世后他已改不掉这习惯,不甘让人看不见,黄唯德不喜为了黄家,为了父亲而活,但为旁的,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


命途罢,各有各的命途。似乎厘清为何独独对皇上身边的这位亮眼之人怜爱了,黄唯德清明了些,同时也困惑于更想要这个高歆了,还是彻底失了兴趣。就在这时,小太监对他道:“大人——敢问大人,是黄家的哪一位郎君呀?”


黄唯德露出无谓的笑容:“正要告诉你这回事,我不是大人。因此也没有什么对你和善的‘大人’者。”未等小太监回话,他接着道,“我是黄家的庶出,未知是否承袭家业。待我哪天真的成为你的‘大人’了,你再奉承我那话吧。”


小太监似乎难以置信道:“大人,小的并不是说那话来奉承你。小的是觉得……小的……小的……我……”


黄唯德看他憋红了脸,才松下劲来,安抚他道:“我只一说,你要当真?”高歆的脸艳得像个水桃子,黄唯德不忍贪窥,恐自己日后常想不忘。


“大人,你明年还会进宫来吗?”小太监以祈盼的口吻道。


“嗯?”黄唯德没听白他的言外之意,又可能他是装没。


“我是怕折煞了大人,方才说了些假话。”高歆有些羞道,目光闪烁,“我说你是和善的大人,实则不管你是谁都一样。公公们都不待见小的,整日里几乎没人同我讲一个字,我在皇上左右,少纵离身不可,宫女也不敢和我谈笑。”说起来这私自的孤苦伶仃,他愁容满面。“今天与大人说话,是我进宫这些年来说得最多的了。也是……也是我……”


又词穷起来,小太监羞得很,把一双秋波凝在黄唯德脸上,意识到失礼扑朔挪开,欲有所求的模样已被收入眼底。黄唯德向他走近一步,低头跟问道:“你想我明年再来?没事也来,专来跟你说说话?”


大内禁宫,又怎么是想来就来,还只为说几句话的呢,真是糊涂死了,高歆颊上发烧,支吾道:“我说傻话了……大人请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只当个玩笑罢。”


黄唯德差点大笑,看美人的窘态,尤其因自己而起,也是养眼。“我能来会来的。”他挺胸背手说道,“望那时你还在便是。”


“我一定在!大人放心!”小太监喜不自禁地大声了点,捂嘴四下瞧去,放轻声道。“还请大人……是大人不要忘记了我……”


一语成谶,黄唯德回过神来,梳子已从他的姨娘手中掉下,啪嗒地一声,打破一室寂静。他从来没忘的那张脸的主子从凳上站起来,披着发,褙子搭好,襦裙及脚背。回水乡路上黄唯德还没有仔细看过这人着女服是何样,现在看了,只觉秀雅瑰丽,雌雄莫辩,当真是凡俗奇美。女服在他身上不显古怪,反衬他的粉雕玉琢,精美地托出一个瓷人儿。


“没旁人,可以说话。”黄唯德道。


高歆又等了等,确听不到别的声音了,小小地开声道:“大人。”


黄唯德走过去把曾经的先皇贴身太监,现在的黄家少姨娘轻摁坐下。“既然回到家中,也不要再这么叫了,今后跟那家人们一道,他们叫我什么,你就叫什么。你在黄家待个一年半载再走,那时追捉阉党,风声就没那么紧,你可随便做哪样打算。”


高歆攥着衣袖,咬唇唔了一声,还是很胆颤,紧绷着发抖。看来是被魏忠贤刚倒的那几日腥风血雨吓得太糟,东躲西藏,直到黄唯德上京——再看见了他,将他设法顺出宫带回江南。


“不怕了……”黄唯德抚他的发束,发觉高歆的性情都大变,该是从没想过亲历刀口逃生。“我会护好你的。你看,我不是把你带出京了吗,那些要杀你的人,都已离你很远很远了。”


高歆猛地哭出来:“大人……你的恩德……我永记在心……”他啜泣着被黄唯德揽到身前,黄唯德拍他的背道:“还是叫错。”一边安慰,一边拨他的头发,“我给我纳的第一房姨娘盘过发,现在倒好,她已过身了,这门手艺便宜了你。”说完手上动作,摆弄起乌黑的发丝,高歆停住哭声,抽咽着抬头,很快便被盘好一个,看了看铜镜,破涕为笑。


“大……夫君,你盘得真好。”


“你说什么?”黄唯德讶然。


“你盘得好呀。”高歆转过脸。黄唯德直视着他,“不,你称我什么?你应该称我大郎,郎君。”


“你说像黄家人一样叫你,”高歆歪了头思忖道,“那我是你在人前纳的姨娘……我可不是,就要叫你夫君么?”

够了,被最后一句插了一刀…

希尔维:

  原图主我给你编个段子,别嫌弃。新人实在找不到原图主,哪位妹砸有线索告诉我下,侵权立删。
  虽然楼诚我可以想尽办法让他们没羞没臊的幸福着,但东凯,我怎么也甜不起来,毕竟大哥有妻子有孩子,我想都不敢想。慎入。
  还有圈地自萌而已,本文纯属虚构,仅供yy,勿扰真人。
  
《满意的自拍》
  
——某天某访谈节目录制结束,节目中又一次提到了自拍的问题,自拍真是媒体玩不坏的梗啊,王凯想着,粉丝天天嚷嚷着要他的自拍就算了,大哥也没能幸免。
        明楼在休息室里也没急着走,手里一下一下的转着手机,王凯换上便装,抬头看见靳东盯着他。
         “大哥?怎么了?”
         “你说…这个自拍…”靳东还是皱着眉。
          王凯哭笑不得,“大哥,快别想了,粉丝就是想看你,你拍成什么样都行!而且这是有技巧的,实在不行晚上出去玩,我教你!”
          “今天?”靳东回头看看经纪人,经纪人马上确认行程,对他点点头,“行,那晚上见。”
          王凯笑笑,跟大哥挥挥手,“晚上见。”
          接着王凯被经纪人推着出去了,“诶哟,凯哥,昨天的晚会你都推了,你今天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晚上,某KTV。
  晚上其实是剧组几天前约好的小聚,他们这帮人时间都确定不了,一般是定好了时间地点,谁有时间谁就过来。
  一大帮人吃吃喝喝,然后又转战去了ktv,王凯自然是每次都不推让,唱完后迷迷糊糊的窝到沙发里,靳东不爱这么折腾,屋子里大家几乎刚刚聚餐都喝了酒,一阵疯着,靳东在乱糟糟的沙发上发现了迷迷糊糊的王凯。
  【大家还记得东哥在某次采访里告诉王凯要少喝酒哒?三条不过什么的。配合视频食用更佳(′▽`〃)】
  靳东拍拍他脑袋,“醒醒,拍戏的时候就说了,少喝酒,小心三条不过李雪…”
  王凯闭着眼把靳东的手拿下来握着,“现在又不拍戏,算是放假呢,明天也没什么事。”
  靳东无奈,王凯每次喝了酒就和清醒时拘谨的状态大不相同,让他不知道怎么应付。
  “你到底多大了?你在别的剧组也这么不靠谱啊?”
  “没啊…”王凯松开靳东的手,揉揉眼睛坐直了,“我也不知道,在这特别放松,也不会有记者什么的。再说喝多了也不会没人管。”
  靳东看着王凯,想着这是真喝多了,无奈的换了一个话题,“记得你要教我自拍吗?”
  “哦哦哦…记得记得…”王凯把手搭到靳东肩上,“其实也没什么技巧,就是找感觉嘛,你看我给你示范,”王凯想找手机,又晕的不行。
  靳东拿下他的手,把他的头转到面对他的方向,“你喝多了。”
  靳东没来得及再说,那边王鸥的话就起来了,“哟哟哟,东哥喝多了耍流氓哦。”
  一下子全屋人都看着他和王凯,然后哄笑了起来,
  “不愧是国民cp,时刻都有cp感。”
  王凯只觉得浑身发热,脑子乱糟糟的,听着身边一阵喧闹,搞不清状况,隐隐约约看见靳东在他眼前,“东哥,怎么了?”
  “没什么…”靳东话没说完,王凯就倒在他怀里了。
  周围又是一阵起哄,靳东叹了口气,伸手抱着王凯的肩,拽他站起来,“他喝多了,我带他出去醒醒酒。”
  大家也就不再开玩笑,表示理解。
  靳东从侍者那要了醒酒药和热毛巾,喂他吃了药,又擦了脸,王凯倒是睁着眼睛,就是表情很茫然。
  靳东扶他在休息室躺下,然后给他倒了杯热水,王凯还是定定的看着他。
  靳东也停了动作,看着他。
  “……东哥,谢谢。”
  “没事,现在清醒了?”
  “就是,唉……其实也没什么。”
  “我知道,我听见了今天记者问你是不是在借着和我的cp炒作。”靳东看着王凯,表情很平静。
  “我没有。”王凯闷闷的说。
  “嗯。当然。”靳东很理解的点点头。
  王凯不说话。
  靳东叹气,“王凯,你也不是刚出道,这些东西你也不是不懂,他们那么一问,你就那么一听好了。”
  “别人倒是无所谓,你帮我够多了,尤其你还是有家室的人,他们这样我真的……”
  “保持常态。”靳东突然说了一句。
  王凯愣了一下,这是伪装者里的台词,大哥总对明诚说的。
  “大哥……”
  “好好休息,明天开始认真工作,不要再想了。”
  靳东起身离开了。
  王凯默默地盯着靳东离开,然后又躺下,盯着天花板,心里五味杂陈。
  第二天中午。
  王凯去靳东那里探班,靳东笑笑,“哟,王凯来啦,这么早啊,怎么起来的?”
  王凯不好意思的笑笑。
  两个人默契的不提昨晚的事。
  溜达到休息室,王凯拿出手机,“哥,昨天答应教你自拍,现在有空吗?”
  “嗯?好啊,怎么教?”
  “就是,还是要找感觉。”王凯对着自己拍了几张始终是不满意。
  于是拉着靳东坐下,“大哥一起来吧。”
  王凯向后坐了一点,环着靳东,“大哥别那么严肃,笑一下。”
  靳东笑笑,王凯赶紧抓拍下来。
  “你看,就是这样,这就对了,好了,我教会你了,我走了!”
  王凯挺开心的看了几遍,然后被经纪人催着赶行程,就拍拍大哥肩膀,大哥笑笑跟他再见。
  看着王凯匆匆忙忙上了车的背影,靳东知道他已经想开了。
  那会还是王凯刚刚有些名气的时候,工作几乎没什么选择,每天通告多的简直吐血,偶尔也会在微信上跟他抱怨工作太忙,剧本不好。但是靳东很清楚的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
  伪装者越来越火之后,楼诚cp简直成了国民cp,几次上热搜榜,靳东和王凯开始频繁一起出入一些节目了。
  王凯应付这类问题简直是如鱼得水,十分自如,综艺上的活动也是,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
  回家能在大屏幕上看见自己和他的互动,周围人也纷纷调侃着他们,但靳东很清楚,王凯离他越来越远了。
  直到某次录节目,看见一桌子吃的,王凯的孩子气又出来了,自己吃后大呼好吃,下意识就要喂他,下面的尖叫声一起来,再看王凯的眼神亮晶晶的,他感到莫名烦躁,拒绝了才开始后悔,王凯眼里毫不掩饰的失落和与那天晚上如出一辙的惶恐让他揪心。
  旁边黄妈看出了他俩的尴尬,赶紧圆场,“诶哟,我来喂不就好了。”
  他就顺着过去了。
  下场后接受记者访谈时,王凯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收放自如,不露一点马脚,他有些怔神,看了王凯半天,然后才又慢悠悠的回答着记者的问题。
  王凯还是那么自然,甚至听他说,“今天意外的感觉还好。”还接了他的话,“因为有我啊。”
  靳东笑笑,看着他,心里很失落。
  可是为什么呢。
  这样不好吗?
  
  王凯是年前整理手机才看到的那张照片,沉默了好久,助理苗苗都感觉到不对了,“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哟,这不是靳东嘛,你俩还有这种自拍?”
  “啊,就是意外,删了吧。”
  王凯调出菜单,犹豫着按不按那个图标。
  胡苗看出了他的犹豫,一把拿过手机,“删了干嘛,拍的不错嘛,给我多好。”一边发送到自己微信上,一边瞟着王凯的表情。
  失落。茫然。不知所措。又透着意外的坚定。
  接着他们都没有再提这个小插曲了,胡苗偶尔翻手机还会翻到这张照片,一直也没舍得删,回头看着坐在车后座睡梦中也在皱着眉的王凯。
  胡苗叹了口气。
  既不能与君相守,何必与君相知。

龙图(楼诚AU)

期待下文~

特能苏:

(一)驯龙守则第一条:并非人人皆可为龙骑士


“听说。”南田洋子看着对面的汪曼春不紧不慢的说,“你和明楼长官是曾经的恋人?”


汪曼春脚跟一并,“是。”


南田洋子嘴角一勾,将桌上扣着的照片递了过去,“那你知不知道,他是一个龙骑士?”


照片有点泛黄,有些年头,年轻的明楼看起来似乎二十岁左右,穿着收腰的夹克衫,手中拿着墨镜,背后是一座雕像,一个骑士骑在一条“帝王铜”龙的脊背上。


“他不是。”汪曼春说,“他只能算是飞行员,他没有通过法兰西帝国骑士学院的最终考核,他的耳前庭平衡机能达不到标准,只能驾驶飞机飞行,并不拥有自己的龙。后来他就去了索邦大学。”


汪曼春又看了眼照片上的明楼,才将照片递还过去。


南田洋子接过来,示意她可以离开。


南田洋子笑着看着照片,雕像下面有一行字,她看不清楚,但她知道那是什么。


法兰西帝国骑士学院的箴言——并非人人皆可为龙骑士。


 


上海还是那个上海,有着十八层的天堂,也有着十八层的地狱。


百乐门楼上是舞厅,楼下是斗兽场。


 


斗兽场一共地下三层,中间是用钢化玻璃罩住的圆柱形角斗场,旁边是三层环绕的观众席。角斗场除了底下两个对称着的放兽口外,并无其余出入口。兽活着从这里放入,死了从这里拖走。


状似天幕的斗拱上,刻着——并非每条龙都值得拥有骑士。


 


“七爷。”负责放兽的服务生恭敬的唤了声。


“嗯。”一男子身着深蓝色大衣,低头脱下手套,递了过去。


那服务生接过去,又去替这男子解大衣,“这次是条英格兰龙,剪了双翼,性子野,七爷留神。”


那男子笑笑,“行,我知道了。”


“那七爷。”服务生犹豫一下,“这次您需要先换下衣服吗?”


“不用。”那男子攥攥手,抖抖手腕,往角斗场走去。


 


从观众席往角斗场看去,这男子显得有些渺小,尤其是当对面的放兽口放出了一条成年的“黄金收割机”龙后。


观众席有些动静了。


为防止意外,斗兽场的龙的双翼都被剪短,但即便如此,这条“黄金收割机”龙的体型也是庞大的,它至少有这男子四个大。


而“黄金收割机”龙它的另一个优势在于它前臂肌肉发达,挥动起来犹如收割。


 


“阁下,你不准备变龙身吗?”“黄金收割机”龙十分不屑的俯视着前方那个男子。


“废话真多。”那男子一边回道,一边冲将过来。


“黄金收割机”龙亦挥动起前臂,锋利的爪似乎要顺势割下他的脑袋。男子仍在往前冲,似乎要撞上去。


他真的撞了上去。


就此瞬间,那男子脚尖点在“黄金收割机”龙的爪尖,似乎就是轻轻一碰,他借势踏上了“黄金收割机”龙的前臂,再一跃,手化为龙爪,狠狠的向“黄金收割机”龙的颈脖抓去,带起一片血肉,“黄金收割机”龙一声龙吟,那男子又踏着“黄金收割机”龙的前臂跃了下来。


“黄金收割机”龙被触及逆鳞,十分恼怒,前臂急速挥动,后足发力,似乎要飞扑上来。


那男子还是仅化出了双爪,爪尖是深蓝色,带着锐利的芒。


他带着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看不出面貌,却给人一种不紧不慢的悠哉感。


甚至是在最后他骑在了“黄金收割机”龙的脊背上,用爪扣住了它逆鳞下的动脉,他还是优雅的如同歌剧演员谢幕。


 


“七爷。”服务员一直等在放兽口,见那男子出来,替他披上大衣。


“谢了。”那男子抽出一方手帕,细细的擦着指间的血迹,他接过手套,递过去一个法郎银币。


 


没有走正门,这男子走的是巷子里的侧门。


“先生,买花吗?”一个小男孩提着一花篮的玫瑰,“刚从枝头上剪得,还带着露呢。”


“这都晚上了,哪还来的露?”


“是喷的香露,先生您买一支闻闻?”


男子抽出一支,买下。


夜色渐黑,他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一手夹着花,一手用火机点烟。


火苗一蹿一蹿,照亮了手中的那朵玫瑰花。


娇嫩嫩的花瓣上,画着一把匕首。


男子转着玫瑰,其他花瓣上还写着字——吴淞口,下月23,137泊。


他笑了笑,收回火机,吸着烟,仿佛兴起一般的,用烟头一点点的烫着玫瑰的花瓣。


芳香被炙烤出来。


 


“明诚先生。”身后一个声音传来,“果然深藏不露。”


南田洋子从暗处走了出来。


 


“阁下动作迅疾干脆。”南田洋子步步走近,“倒是让我想起了阳太,我曾经的龙。”


她面上带着笑,笑意不入眼。


明诚将烟头熄灭在玫瑰花中,恭敬的点头,“南田课长。”


他并没有矢口否认。


 


南田洋子看了眼明诚垂在身边的手,这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亦能化出一双带着锋芒的龙爪。


他的手,胜过阳太。南田洋子一瞬间想。


 


“当年我驯养阳太时,我的老师告诉我,飞翔和搏斗是龙的本能欲望,而如果一条龙独自寻找排解本能的方法时,它的骑士便正在失去它。”南田洋子说。


明诚接话,“或者,也许这条龙并没有自己的龙骑士,毕竟,并非每条龙都值得拥有龙骑士。”


南田洋子一笑。


 


明诚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南田课长,非常抱歉,我得去接明长官。”


南田洋子点头,允许他的离开。


 


明楼和汪曼春在饭店门口又说了几句,方才上了车。


明诚从后视镜中看着明楼,明楼也看过去,说,“没受伤吧?”


明诚笑笑,“没有,大哥。”


“嗯。”明楼往回靠在后座上,“这次是什么龙?”


“黄金收割机。”明诚开着车,“南田洋子也在场。”


“哦。”明楼起了兴致,他交握手。


明诚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明楼,“她说起了她曾经的龙,叫阳太。她还说她的老师告诉她,不能满足龙本能欲望的骑士不是好骑士。”


明楼不说话,在后面用脚打着拍子。


明诚等了一会,说,“她想当我的骑士。”


明楼嗤鼻,“她倒是真敢想。”


 


车子拐了个弯。明楼坐在后面,阖着眼,明诚往后面看了好几眼。


“想说什么?”明楼开口。


明诚说,“刚收到情报,匕首下月抵沪,待从吴淞口转运。”


明楼点头,“终于来了。敲钟人也该在路上了。大事都撞一块了。”


“明台炸了军统一船的走私货物。”明诚说,“我担心他会被选定成死间。”


明楼睁开眼,看了眼明诚,“我们要在钟声敲响前掌握主动权,争取让明台去敲钟。”


明诚问,“那谁会是死间?”


明楼垂着眼。


明诚盯着后视镜。


明楼没有再说话,他此时可以编出十几条的谎话,也可以轻易的绕开这个问题,但他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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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有没有看过神夏在随缘的一篇AU,叫The dragon's solider(龙的战士),翻译坑了……看原文太痛苦了


文中夏洛克是一只傲娇的龙
我就想写一只青瓷色的龙……


然后幻想大哥穿着收腰的夹克衫,戴着拉风的墨镜


所以……这文完全是恶趣味


故事路线除了改编死间计划外,具体内容完全空白


一点点挤吧



哈哈哈哈,手不规矩了啊~

一壶茅台:

一个预告,亮点自寻。

蔺苏百日活动最后一天的时候,完整版自会出现 ≖‿≖✧